60多年前,罗伯特·卡帕跟着第一批盟军战士登陆诺曼底:“该死的海水,冷透了!”仅那一天,盟军阵亡五千人。卡帕用两台相机拍了106张照片,并在返回登陆艇前托信使把照片送回了《生活》杂志。
“如果你的照片不够好,说明你靠得不够近”
—— 罗伯特·卡帕(Robert Capa 1913-1954年)
罗伯特·卡帕小传
说起罗伯特·卡帕,不得不说一段摄影史上绝妙透项的趣闻。卡帕的原名叫安德烈·弗列德曼,怎么变成罗伯特·卡帕呢?出生于匈牙利布达佩斯的弗列德曼,中学时对政治极感兴趣,曾有意加入共产党,在一次入党的秘密会面时,他在最后一分钟转身走了,没想到第二天就被政府当局盯哨跟踪,1931年18岁的弗列德曼只好偷渡到德国求学,从此永远和故乡亲人告别。弗列德曼到了柏林,半工半读,在照相馆里做师傅的助手,就这样和摄影结缘,三年后他到巴黎闯天下,他制造出一位世界最著名的莫须有的神秘的摄影家——罗伯特·卡帕。
另外,葛尔德·达娜对美国新闻机构耍了同样的手腕,号称“卡帕”是巴黎一位年轻富有的影像高手,为此赚进了不少美钞。不久,这个骗局终于被著名的《考察》(VU)杂志主编提克拆穿了。1936年,苏联在肃反运动中把与列宁并肩战斗的托洛茨基打成了革命的敌人。他从革命副统帅沦落成为流亡政客,周游列国作演讲成为国际传媒的焦点。但托洛茨基一向讨厌并憎恨摄影,每逢公开讲演不准任何拍照者入内。当他应邀在哥本哈根大学作讲演时,所有的摄影记者都被警察赶走,唯独身穿破皮夹克的弗列德曼装作是修水管工人肩扛工具箱混了进去,还装模作样地拆开了一段水管……最终他在现场偷拍到了独家特写镜头。事有凑巧,这一幕被在场的提克看得一清二楚。当"卡帕"的经纪人塔罗打电话打给《考察》主编提克说:“卡帕先生已经独家拍得托洛茨基的照片,一张要三百法郎……”提克回答:“有关卡帕的事倒是挺新鲜的,请你转告那位穿着脏兮兮皮夹克,到处乱拍照的弗列德曼,明天早上九点到我的办公室报到。”就这样,安德烈·弗列德曼不得不以“罗伯特·卡帕”的名字正式亮相。今天大家几乎都忘掉卡帕的本名。
卡帕现形之后更加走红,当时世界各地的战事频繁发生,他就开始终年在外奔波,和枪弹比快地猛按快门。1941至1945年专门为美国《生活》杂志在欧洲各战区拍照,这些作品都是连底片都还没冲洗,就随军机空运回美国,由别人冲卷放大。卡帕往往要在数个月甚至一年之后才会看到自己的作品,他整天在战壕里,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名气已响遍全球。卡帕几乎变成战地记者的代名词了。有人说,一个普通人,如果不知道罗伯特·卡帕,那叫做“遗憾”;一个摄影者,如果不知道罗伯特·卡帕,那叫做“无知”;一个战地摄影记者,如果不知道罗伯特·卡帕,那叫做“羞耻”。